是米米米米迦勒啊

感动得一逼

漠夕首月:

简直了。

注:转载内容

不说了,默默感受V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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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和蝙蝠侠在纽约和伦敦街头的“平等之吻”(p1)

两位相爱的超级英雄激情热吻,摄于伦敦苏活区。

在伦敦和纽约的街头,超人怜爱地托着蝙蝠侠天蓝色的面具,二人披着斗篷激情相吻。来自伦敦的RichSimmons是一位当代城市流行艺术家,正是他创作了这一系列街头画作,他在采访时表示,这些作品的初衷是宣扬平等,他将这两位大男子主义英雄代表人物放在同一个画框,并让他们接吻,以激发人们对平等的思考。

Simmons在伦敦、日内瓦、坦帕、纽约、洛杉矶都办过画展,他表示,希望自己的作品能挑战固有的英雄主义思维,“假如你坚持自己的信仰,为平等而战,那么你其实比电影中的英雄更加伟大”。

“倘若你需要帮助,那么你得到的援手是否来自一位同性恋,这真的那么令你介意吗?英雄理应不论出身。”Simmons的话发人深省。

2014年,“超人热吻蝙蝠侠”系列作品首次在伦敦Imitate现代画廊展出,当时这些作品是在帆布上创作的。这几周,《蝙蝠侠大战超人:正义黎明》票房一路唱红,Simmons决定趁热打铁,在伦敦克罗伊登区、苏活区和纽约下曼哈顿区街头墙上创作真人大小的拼贴画。

Simmons的作品在社交媒体上广泛传播,他的立场很坚定:“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就是当之无愧的英雄,与他的身份无关,与他的性取向无关,与他的信仰无关,与他的国籍无关。我们评价一个人的标准应该是他为人处世的态度,而不是他跟谁同床。”

摄于纽约下曼哈顿区街头p2

伦敦克罗伊登区p3

摄于伦敦苏活区p4

伦敦街头p5

伦敦街头p6

帆布上的作品p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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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素材:搜狐新闻

网上搜“平等之吻”第一个就是。

官方搞事呀!!!(´இVஇ`)

麻麻!我更相信爱情了!

猫狗

猫咪是一种多么迷人的生物啊!

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先生如是说。

 

这位总是身着笔挺燕尾服的执事虽然长年累月地做着绅士,但唯一沉迷猫咪这一点,就算是顽固的、犹如泰晤士河一般古老固执的美学也要丢在一边了!

他的主人凡多姆海恩伯爵这样抱怨道。

怎么说呢,如果说自己被绑架被痛殴,与一只小猫咪困在树上下不来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这个平时兢兢业业的执事也绝对会先将小猫咪救下来、妥善地安顿好,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在伯爵被打死前赶来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虽然说这不折不扣地符合那该死的契约的内容,但伯爵还是微妙地有些预感,这个玩笑般的“二选一”问题似乎是个过去未来都深具意义的哲学问题。

 

如果说非要喜欢一样的话,凡多姆海恩伯爵选择喜欢狗。

家犬是忠诚的,强悍的。虽然已经见过各种各样的,包括那个红头发的疯狗,但这个固有认知还是深深地留存在伯爵的意识中。

也许是对年幼时的那个塞巴斯钦还有所怀念;也许只是对人已经不抱期待,也许狗还反而更加值得依赖吧。这样想着,他却莫名其妙地把名字给了这个半句话也不能信的执事。

这家伙明明是条随时会发疯的野犬来着,却顶着家犬的名字,真是滑稽可笑。

嘛,不过算了,毕竟名不副实这点,夏尔·凡多姆海恩与塞巴斯钦·米卡艾利斯倒是很般配。

 

猫咪是一种多么令人惊叹的生物啊!

在为挑剔的小主人准备下午茶的间隙,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先生又一次感叹道。

他的主人,高贵的伯爵,名门中的名门,贵族中的贵族,却丝毫不懂得欣赏猫咪的可怜可爱之处,这是多么的遗憾!

且不说那小小的一团身体线条是多么流畅优美,柔嫩的肉垫是多么可爱,光是藏在小猫咪身体里那种巨大的野性与力量,就足以让恶魔都为之心折了。猫咪既可以慵懒地卧在波斯进口的毯子上或东方进口的昂贵丝绸垫子上优雅高贵地挠肚皮,也可以游走在丛林树梢上做一个自在的游侠。况且它还是那么的捉摸不定——赏你一爪子或是随你摆尽憨态都在两可之间随时摇摆,不管你是不是强大的恶魔或显贵的领主。

是的,一成不变如同脚下的大地山间的顽石都不会被人们多看一眼;不可捉摸神秘莫测则是亘古的魅力所在。被冠以家犬的名字的执事先生手指轻灵地抚过庭院中黑猫的脊背,心想,少爷不能理解猫的好处,真是太可惜了。

听得小黑猫喵喵两声轻叫,执事先生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一阵风一般消失在庭院里。

啊啊,每天都奔波在为少爷收拾烂摊子的路上,也许我已经忙得跟一条狗差不多了吧,燕尾服执事这样想着。

 

作为女王座下忠实的看门犬,凡多姆海恩伯爵偶尔不得不应付上面挑衅的不成体统的鬣狗。这些家伙贪得无厌,总想着在规矩之外捞一笔,可赌上女王的荣誉,他可不会让他们得逞。绑架、暗杀,太阳之下无新事,当他正行走在人群攘攘的大街上,却再一次“眼前一黑”,他便花了四分之一秒思考:这到底是最近那伙猖獗的走私团伙呢,还是被凡多姆海恩抢走御用名额的商社?

都不是。

只是一伙不入流的人贩子。在挑人的眼光上,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好还是差了。

凡多姆海恩伯爵对五大三粗的头目摆出一个凶相,对方却夹着雪茄哈哈大笑:“哦,你们来看呀!多么野性的小猫咪!”他捏着伯爵的下巴,把烟气喷在他脸上:“放心,我们会找一个适合的主人,据我所知有许多人就喜欢这样野性难驯、不听话的小野猫。”

呕。

伯爵在内心说。虽然想让塞巴斯钦赶紧过来把这些恶心的臭虫踢爆,但首先他得想办法除掉堵住自己嘴巴的布。

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果然还是不行。

更糟糕的是这一番动作不知道哪里引起了人贩子的兴趣,那双脏手眼看就要摸过来:“多么细嫩的肌肤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个男孩子,让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恶心!

 

“哦呀,虽然同为猫咪的爱好者。但这可是优雅的家猫,不允许外人随意接触。”

“啊啊啊啊啊啊——”

还未触及,人贩子就发出凄惨的叫声——他的一双胳膊被不知何时赶来的执事先生扭到背后,咔嚓一声,双臂便绵软无力地垂了下去。

伯爵额头跳动着青筋:“说什么呢你这混蛋执事!”嘴里的布刚一去掉,他便开始无理指责尽职尽责的执事先生:“别说废话了,塞巴斯钦,处理掉他们,这是命令!”

可怜的人贩子,他们享受了一个地狱烈火升级版套餐。

这可能就是擅动有主的小猫咪的代价。

 

“谁是你的家猫啊,蠢狗。”

沉沉的暮色为凡多姆海恩家的一切盖上了面纱,小主人身着纯白的睡袍宛如献祭的羔羊,他的执事褪下循规蹈矩的外衣释放内里的黑与恶。

“只是个比喻。”他捧住伯爵娇小的足弓亲吻,却被一脚踹开。

“你又来了!不是说过了吗!在洗澡之前别想上我的床!”

“遵命。”

 

真可惜,执事心想。

如果伯爵能理解猫咪的魅力所在,就会明白他每每如此急切的原因了。


黑执事免费英版漫画地址

擦。。。买了某易会员的我觉得自己智障了。。。

Katherina:

不知道乱圈钱的某易是不是真的那么恶心,但的确如果之前是免费有很大可能版权是一次买断的,那么版权费也就是一次性付清了。所以现在收取的可能不是版权费,而且也不会再给到枢梁了。但真相尚不明确,所以分享一下免费英文版的吧。不需要翻墙的。


英文版链接:


更新很慢,现在才到137仅供参考链接


这个不需要翻出去!!!


不过有很多别的网站都可以看,有的是同步更新不过需要翻出去。不喜欢这个网页排版的可以自己谷歌。不过有些网站把135和谐了。

【七日谈】所谓独占欲

|OOC我的锅

|双恶魔设定

你一向疲于应付那些繁复的社交场合。某个男人的回归似乎更给了你偷懒的灵感。在隆重地对外介绍你的管家(米卡艾利斯先生)后,你偷♂税地将一叠邀请函塞进他手中。

男人褚色的眼眸里写满无奈,你却轻松地将他打发:

“作为我凡多姆海恩家主的代理人出席是你的荣幸,别傻站着,快去,蠢货!”

“注意言辞。”

他像屹立不倒的大本钟一样守旧,喋喋不休地提醒你何谓贵族风范,你翻了翻白眼,百多年的漂泊让你学会不少,对着他的背影悄悄做了个不雅的手势。

但你不知道,即使不用回头,男人也把你的小把戏看在眼里。他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犯愁地翻了翻那些邀请——和少爷独处的时光被迫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务上的确太不美好;而更糟糕的是一举手一投足都被他充分教育过的少爷不知在何处也学了些坏习惯。

看来鞭子与糖的调教还要重拾起来才行。

 

人类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从乌烟瘴气的宴会回来的执事这般抱怨着。他看了一眼怀表,匆匆忙忙赶到你的房间,你却拉着脸将他往外赶。

“臭死了!你去睡你的客房吧!”

你当着他的面狠狠甩上房门,回过头眼中却划过一丝什么。

浓烈的丁香、柑橘、玫瑰,许多气味混合在一起,演绎出狂热夜场中的肉与欲,你的嗅觉今非昔比,可也让你更憎恶自己过于灵敏的感官。

你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仍在洗漱后气鼓鼓地睡了。

 

就算是恶魔也是有梦的。

可你这一次的梦却是荒诞不经、燥热难耐。你梦见你们还在那座城堡里,你的执事带着那一贯优雅得体的微笑为你剪下白色蔷薇插瓶。

“您较之于蔷薇,更加圣洁美丽,我的少爷。”他的甜言蜜语在你耳边嘶嘶响起,像诱惑夏娃堕落的蛇语,咬下白手套用温热的指尖触碰你的肌肤,下一秒钟你们就躺在茵茵绿草地上,你光堂堂地像羔羊一样,用献祭的姿势伏在他身下,任他用虔诚的舌头品尝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像火,他的手像冰,你的烈焰需要他来抚平。

但是——

“塞巴斯钦哟——”十来个美艳的妇人忽地出现在不远处呼唤他,“快来——”

她们白皙的手臂像风中的芦苇条一样柔情地摆动着,你眼睁睁看着那个刚才还对你温存的男人转头露出了一个笑,管也不管你死活地从你身边抽离。

你仍然热得像火,你的冰却走了。

好像要被自己从内里焚烧殆尽了,好像被抛弃的羔羊,你在这倒霉催的梦里忍不住放纵自己喊出一句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来:

“塞巴斯钦!不要……不要走……”

“少爷……”

宛若叹息的磁性嗓音真切地在你耳畔响起,你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被丢进冰岛的热泉中,氤氲着热气的水流冲刷着你的身体,流经你的锁骨、胸膛,再蜿蜒淌向敏感的腰线;湿的、热的,你挣扎着从梦里逃出来,却立刻发现自己深陷在另一个陷阱中!

“你这家伙!快给我滚出去!”

这还是你第一次看到他穿着浴袍的样子,他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家里你惯用的沐浴液的香气。

但他没有听你的,显而易见,他早已不再受你约束,从你单方面斩断契约那时起,契约就失效了。那个恶趣味的家伙贴在你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你的耳尖忍不住动了动。

“少爷,我可都听见了,您刚才在梦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刚落,一连串轻吻落在你耳畔,他的嘴唇带着莫大的魔力,流连之处给你的肌肤留下一阵渴望的颤抖。

难堪地转开脸,想起那个怪异的梦,你忍不住又生起气来:“所以说做梦和现实是两回事!现在你可以滚了吗?”

他竟然依言退开了。你诧异于这轻易的胜利,忍不住扭头看了就一眼,却发现他正俯视着你,眼神里透着危险。

“从‘蠢货’到‘滚蛋’,这些年您的语言可真是粗鄙了不少啊,少爷。”

一个吐息间,快到你看不清他的动作,他已经掌控了你的身体:双手纤细的手腕被他一只大手攥着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在你的下巴上,指节的力度让你的骨头隐隐作痛。

突然想起来,这条蠢狗的脖子上已经没有了项圈。

不得不考虑他会不会突然疯起来给你来上一口。

但他没有咬你。

他只是说:

“只是沾上了一些香水味罢了。您就那么在意吗?您可真是贪心啊,就算对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独占欲却还是那么强呢。”

这个恶魔……“你这家伙……”

你有时候真是恨透了他!

有的事情就那样心照不宣不就好了吗?为什么总要鲜血淋漓地把那些事实晾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知道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恶魔能轻易看穿你。

如果不能看穿人心恶魔可还要靠什么坑蒙拐骗夺取灵魂?

所以,那个时候,那些软弱无用的依赖也好、令人发笑的喜欢也罢……你恨恨地想,就算知道,他就不能不要那样无关紧要地把他知道的都挑明吗?!

你气得眼眶烧红,却还是扬起挑衅的笑:

“在意?你可别搞错了什么,我只是一向讨厌不入流的香水味而已。就算以前我年少无知一时眼瞎,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以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男人吗,塞巴斯钦?”

你明明知道最好不要招惹这个强大的恶魔为好。

可你就是忍不住。

这下好了,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你看到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少爷。”

你像一条鲶鱼一样被翻了个身,还没来得及抗议,身上的睡衣就快速地不翼而飞。接触到冷空气,你小小地颤抖了一下,就感觉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好像又回到那个梦里,你湿的、热的、颤抖的,这下你倒是希望赶紧来十几二十个少妇把男人叫走,可这是不可能的。

他在强迫你,虽然手段温柔,但的确在强迫你,可你对他的手掌、他的嘴唇、他的一切碰触依然起了反应,你曾经那么小心翼翼地遮掩对这种碰触的渴望,却都失败了,更何况在这明亮的灯光下。

曾经你遭受屈辱是因为对别人无能为力。

现在你感到耻辱是因为对自己无能为力。

在明知道不可托付的情况下,依然渴望着爱,愚蠢又可悲啊——你在一片快乐浪潮的冲刷下紧攀着他的臂膀,像大海里颠簸的一叶小舟,昏昏然不知自己将驶向何方。

不知何时,你发现自己被搂在那个熟悉怀抱里,年长的恶魔收起那副恶劣的戏谑,眼中映出你的样子,那样的眼神好像要将你锁住一样。

“赛巴斯……”你突然又紧紧闭住嘴巴,孩子气地懊恼自己的一时习惯。他却低头柔柔地吻你,不让你用牙齿蹂躏自己的嘴唇。

“重新定下恶魔誓约吧。”他又想起你在某个晚上诱惑那个黑发猎物的样子,“我愿成为独属于您的仆人,为您驱逐敌人、狩猎灵魂,以及满足您其他一切合理需求。”

“……嘁,我可付不起你的身价。”

你尝试脱身,却又被他按回松软的被子里。他对你露出一个不容拒绝的笑容。

“代价很简单,只要您也只属于我一个人——”指尖划过你洁白的胸膛。

“——身体和心都属于我。”

你的心无法抑制地猛然跳动。


七日谈【双恶魔】

|一发短打,首次割腿肉请多指教233


周一是懒洋洋的倦怠。

当一缕阳光从窗帘缝中穿过,轻触你如羽的眼睫,你便从浑浑噩噩的假寐中睁开眼。成片的梦境后依然困倦,柔软的织物让你分不清现实。你想闭上眼继续休憩,阳光却不依不饶。但你此时并没有一个执事可以供你驱使,于是只好拱了拱身体,品尝一口自力更生的微苦,避开那道光。

你在酒店里一直睡到饥肠辘辘的晌午,但客房服务可满足不了你的口腹之欲。于是你慢吞吞地把自己送进浴室。当你裹着浴巾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与一般人别无二致的海蓝之眸,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一个笑。13层高楼下的街道车辆川流不息,这是个无论你是奇装异服还是样貌殊异都可以坦然在阳光下行走的年代,可你已经习惯将自己的与众不同深深掩藏。

纤弱、无害、苍白、冷淡。

可是光看表象没有人知道你即是商业巨头凡多姆海恩集团的掌舵者。

历史跌落尘埃,往事湮灭成灰,凡多姆海恩却顽强地活着,但它再也不见证什么,也不代表什么。你放任自己随波逐流在这个多变的时代里。

你是里奇、马尔萨斯、艾伦或者凯。

但你不再是那个名字。

你在泰晤士河畔信步,一直到黄昏日暮,无所事事,这座城市陌生又熟悉。你确实饿了,但你懒得去狩猎。

于是你大概给自己定了一个类似于“吃掉路过的第七个羔羊”这样的规矩。一、二、三、四、五……你数着数,迎面走来的第七个却让你愣了一下神。

他的头发黑得像午夜的鸦羽,苍白的下巴在考究的大衣竖领后时隐时现,眼睛里带着礼貌的温情后的真正的疏离。一个大都市里随处可见的考究绅士,当然内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就要再参详了。

你突然起了一点兴趣,放弃了粗暴夺取食物的念头,决定与他周旋一会儿。

……

临近午夜,你最终还是填饱了饥肠回家。即使是有趣的猎物,那也仅仅是猎物。留存于世间的时间越久,你与恶魔的美学便越接近。

 

周二是餍足后的无趣。

你甚至懒得出门,只是趴在阳台上往下看。你现在的视力足以看清街道上黑点一样蚂蚁大小的每个人。可你几乎不去细看,他们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地奔向自己的欲望,与觅食的鸟雀没区别,当然也与你这样四处狩猎的恶魔没区别。

无趣。无趣。无趣。

人们西装革履的样子使他们完美融入硬邦邦的城市,成功让你失去辨别他们哪个口味更佳的兴趣。

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然而大部分时候也只是拿来勉强果腹而已。

你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如果那个恶魔也有灵魂,会不会是最有趣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让你皱起眉头。但很快你又一笑置之。

 

周三你被迫参加公司会议。

可见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总会有无趣的工作在你或是波澜迭起或是隐秘吊诡的生活里挣扎着露头,喋喋不休地提醒你,你还身处凡尘。

戴上清高疏远的小少爷面具,好像不知疾苦的高岭之花,你的表情浅显易懂到近乎透明,但藏在袖口下的指尖却暗暗拨动着傀儡身上的丝线。

多么狡猾啊,众生仿佛在命定戏台上,在你的指尖,欢笑也好,挣扎也罢,却都不知道所谓“意义”是否存在呢。

和当时的你一样。

你在会议的间隙溜出来,路过学校时忍不住驻足。

那是蓬勃的生命的芬芳。就好像一炉子热腾腾刚出炉的糕点。虽然说不出哪块比哪块更好闻些,但无疑它们都是很诱人的。

饥饿。

你的肚子还饱着,但你的心确实饿了。

就像一个囊中羞涩的美食家,虽然饱餐了一顿残羹冷炙,但路过一家“全球50佳”,心中的渴望还是会叫嚣。

你尽量漠视着走开,光天化日之下可不是狩猎的良机。

可是。

这份渴望和饥饿,会催生出爱吗?

 

周四和周五,却是始料未及的疲于奔命。

也许被劣质的食物摧残太久了,你轻易落入一个陷阱,并赔进了本该闲暇的时光。

一些狂妄的人类,几个离经叛道的非人,什么时代都不乏群里里的异类存在。这些卑劣的蝼蚁自称猎人,却真的将你迫到拔足狂奔。

对于操纵人心这事儿你比谁都熟练,但暴力这种缺乏优雅的脏活累活却惯于丢给仆从。

被药物狂化的猎犬无视对恶魔的恐惧,竟然狂吠着奔来,想要撕咬一个恶魔的喉咙。

该怎么说?您还真是擅长被人抓住呢。

犬形从身后迫近,猎人的脚步声远远地传来,你果决地回身,扬起手杖抽击在恶犬的头颅,长年累月的恶魔生涯显然还是有好处的——它飞了出去,抽搐着四肢无法站立起来。这一幕令人反胃,但从穷追不舍的猎人手里保住自己身份的秘密才是迫在眉睫。

在伦敦肮脏的暗巷里东躲西藏,在褪色的过去记忆里,这里也来过,那里也似曾相识。

可不同仅在于,彼时你无需费心记住这些迷宫般的小路。想必那时的安心竟遥遥地影响着你,使得你的判断过于乐观了。当你发现脚下竟是一条死路时,为时已晚。

冒着烟发烫的枪口和镶嵌银的十字弩、狂吠的黑犬和跃跃欲试要将你囚进牢笼的狂徒,还有隧道尽头冰冷潮湿的砖墙……这根本是绝路的绝路啊!

你狼狈地躲闪着,终于在一双双手向你抓来时感觉恍如昨日。

像在最初的那个地狱的地狱!

“赛巴斯……”终于你忍不住呼唤那个名字,但是成千上百次的习惯却终止于最后的音节!

他不会来了!

他不会来!

他不会!

因为,

没有一个恶魔,会效忠于另一个恶魔!

你的心里像燃起一团火焰,虽然焚烧了自己,但也焚烧着你的敌人,你调动起十二分的敏锐,拔出手杖中的利刃,先是钉住离你最近那个老头子的脚掌,然后一猫腰在他的惨叫声里钻出了包围圈。

也许是紧急关头的应激反应,你终于察觉身为恶魔除了吞噬灵魂之外应该还另有本事——追踪者带来的火把上的火焰爆裂着,为你所用地跳上就要抓住你的那个长手长脚的男人的脸。皮肉烧焦的气味让追踪者脚步停滞了一息,你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你的表情僵硬了——他们该死地熄灭了所有火把,却还有手电筒!

先离开这个该死的死胡同再说!你拔腿往外跑,迎面却听见另一拨脚步声——

F**K!

你忘了这个信息化的时代,虽然你不可以,但对方却能轻轻松松打个电话就叫来援手!

半黑暗的隧道里,你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一、二、三、四……数了数,你的前面后面,一共有七个枪手。

所以恶魔中银子弹到底会不会死?

嘛,虽然那家伙没死,但是自己会不会有事,谁知道呢?

你自嘲地笑了笑。

 

“哦呀,诸位这样用枪口对着别人,是不是太失礼啦?”

黑暗里,戏谑的声音,你的眼睛瞪圆。

怎么会……

一道青蓝色的火光突兀地亮起,一个个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恶魔猎人的身形被火光吞噬,嘶吼着泯灭成灰。

你在那些死亡里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踏着余烬走来,优雅地躬身。

“烧火这种粗活果然还是不适合少爷您啊。”

熟悉的腔调,你突然发现自己百年来无意义的心跳突然狂烈起来,那种胸腔传来的振动让你错觉地以为是在自己还活着,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还鲜明的时候。

无数个像这样危急的关头,你俊俏的黑发执事曾踏着死亡的舞蹈为你领路,带你走向一个又一个黎明。

而此刻,在你看不到的隧道之外,地面上,东方的地平线染白,黑夜的墨褪色。

你们再一次相遇在周六的黎明。

 

刚分道扬镳时力不从心的忿恨;岁月冲蚀后的平淡;你最终选择避免提及那个在你为时不长的人生里粉墨登场的男人,不,恶魔。

你也许想过你们再见是何种景象,但应该没有想到这一种——他利索地收拾掉碍事的臭虫,为你开路,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之如鹰隼的一振翅,游鱼的一摆尾。

他那么自然熟稔,再一次自黑暗中朝你走来,爱怜地拥着你走向更深的黑暗,小心翼翼地避开你的伤口,以矫饰的深爱轻易地拨动你最隐秘的心弦。

你曾是夏尔,后来又是里奇、马尔萨斯、艾伦或者凯。

可你就是他的少爷;他是你的恶犬。

你勇敢地直视着那家伙如血鲜红的眼瞳,知道他不仅是条凶悍的,还是条会噬主的恶犬,可你前进的路就只有那么一条。

“塞巴斯钦!”无数次你呼唤着他的凶名,让他为你开路。无数次你在恶的守护下得以喘息,苟延着将卒子又往前进了一格。

你用你烛火般的灵魂预支着所有支撑你的一切;你知道爱是假的,正义是假的,唯有力量是真的,你终有一日会为之偿还。

然而当你失去偿还能力的那一刻,你本想嘲讽着教导他什么叫“投资有风险”,但温情的面具被瞬间撕碎,你感到晕眩、恶心,难以言明的窒息感,你选择逃离。

你穿过风雨飘摇的日不落,蹚过自由民主的美利坚,传统分崩离析,历史湮灭尘埃,过去已经遗忘了你,于是你去了又来。

可是显然,还有人没有将你遗忘。

 

神创造万物,终于在第七日休憩。

你花了一整天与红眼睛的男人撕扯那些往事的碎片,争吵、辩驳,你忍不住动了手,但即使过了百年你也是一只初生的恶魔,你毛手毛脚的小花招被轻易拆解,他狡黠地用激烈的吻来封缄你满口的火焰。

当休息日的宁静清晨来临,你动也不想动地缩在你的黑发执事怀里。

即使是神也要休息。

那么偶尔懒散一天,也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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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Lamaara:

伪车震,布鲁西宝贝向小记者发出了邀请

P2一辆小破车,第一次开,有点羞涩=3=

xxharry:

老爷骚的飞起~
链接在评论里放

碳:

不知不覺來到200了!!

200賀圖~~~謝謝你們~~

2017.09.10